小鲸

无情的吃饭人

【赛提】赛诺心事一则

最近没什么灵感呜呜,中秋节就要一家人团团圆圆!





赛诺有些心不在焉。


提纳里看来,虽然在交流上很正常,神态、动作却让他察觉出了不对劲。他这一族本就灵敏,在偌大雨林里搜寻侵入者的脚步声是小事,平日里察言观色的水平更是不在话下——直觉告诉他,赛诺一定有什么事情在隐瞒他。


旅行者在一个月前刚解决过须弥的危机,教令院紧急修正中,平时没有什么活干,所有在职官员得到了为期一周的假期,赛诺虽然作为大风纪官远离教令院的管辖,毕竟事出本源,也就一同休假了。


赛诺留在化城郭,每天陪提纳里巡林,他两人效率高,其他巡林员开心极了,本想休假还要被剥夺自由时间,毕竟巡林这项工作不能怠慢,但是现在有大风纪官的帮助,结局皆大欢喜。


当然,这个皆大欢喜可能包含了赛诺,也可能没有包含他。


虽说同男友两人过着巡林版的二人世界,想干什么都成,美滋滋的,赛诺却还是在树根旁边休整的时候,频频叹气。


提纳里不解,问他:“怎么了?刚刚被蕈兽撞伤了?”


说着就要扒拉开赛诺的兜帽检查。


赛诺往后一闪,躲过去了,这动作却让提纳里更不解了,他叹叹气,又摇摇头,“没什么,出发吧。”


随后,赛诺站起来,罕见的没等着提纳里自顾自地出发了,提纳里背起猎弓,狐疑着追上去了。



夜晚,两人躺在一起,一块看天上透亮的星星,这是提纳里专门定制的窗,天际可以一览无余,赛诺又开始叹气,脑袋歪向另一边。


提纳里把手掌覆在赛诺手背上,指腹摩挲着,顺便画了一个问号。


赛诺转过身,手臂搭在提纳里的肚子上,摸向另侧,顺势支起了身,阴影一样笼罩在提纳里身上。他缓缓低头,嘴唇蹭着提纳里的鼻尖,顺着鼻梁向上,又蹭过眉目,蜻蜓点水一样,搅动出提纳里心里的一圈圈涟漪。


赛诺从喉咙里憋出一声笑,调子慢慢的,仔细咂摸能品出苦涩。最后,他将目标放在提纳里的嘴唇上,开始用自己的尖齿磨他的下唇,等到提纳里受不了,用腿蹭他的大腿内侧时,赛诺才压上去,强夺豪取提纳里口腔里的空气,直到他喘不过气。


于是在最后的最后,赛诺用自己的额头蹭着提纳里颈窝,“我没事,睡觉吧。”


也许是太过疲累,提纳里只有沉沉睡下了。



第二天大早,在迎接其他巡林员怪异的眼神中,两人备齐食物,准备日常巡林。


柯莱小跑过来,停下来气喘吁吁的,提纳里担忧的看着,“慢一点柯莱,我们离出发还有好一会呢,有什么事吗?”


柯莱缓和一阵,磕磕绊绊说,脸上还带着红晕:“那个...我想亲自去须弥城送信。”


赛诺抢在提纳里前面,目光迟疑,“我们正好要去须弥城采购一些种子,可以代劳。”


柯莱不好意思挠挠头,全盘托出:“安柏在信里说想看看劫波莲长什么样子,如果我跟着一起去,就可以挑一朵最好看的放进信封里了。”


提纳里呵呵一笑,往前走了两步停下,半侧着身子举起手臂,做出一个出发的手势,柯莱看见,欢喜得险些跳起来,赛诺这两天以来难得发自内心的笑起来。



三人结伴上路,柯莱蹦蹦跳跳的往前走,提纳里和赛诺手拉着手走在后面,慢悠悠的,像逛街一样。可能只有在这时候,谁也不用担心时间过得快还是慢吧。


赛诺知道,柯莱一直来都跟着提纳里做巡林任务,说白了也不过是在化城郭周边闲逛,太远的地方提纳里顾及不到,又怕柯莱出事,很多时候都不允许她独自行动,最远的一次也只是提纳里去取忘在禅那园的资料,顺带捎上她而已。


小姑娘像小鸟一样,活力满满,赛诺和提纳里提出休整时,她也还激动着,坐着休息了不到半刻钟,提出要去附近的山崖边看看劫波莲。


提纳里同意了,山崖在身后不远处,是片空旷的平地,他们坐在这,刚刚好一览无余,于是放任小姑娘去找花。


柯莱走后不久,提纳里欲言又止,靠着树干玩赛诺的手指,比着他手指的大小,用草叶子编戒指给他戴。


赛诺见了,两天来所有的愧疚齐齐涌上心头,他抬起手,好好观察着戒指,眉目很柔和,嘴角慢慢的勾起,提纳里见他喜欢,也跟着笑起来。


赛诺酝酿了一下,说:“你是不是想知道这两天我在顾虑什么?”


“嗯,你不愿意说的话,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,那我就不过问啦。”提纳里歪了歪脑袋,靠在赛诺肩上,慢吞吞地说。


赛诺无奈,偏头蹭一蹭他的脑袋,觉得再不全盘托出,就要失去提纳里的信任了,“其实我一直在想,想带你去阿如村看看,看看我长大的地方。”


提纳里“哦”了一声,“然后呢?”


“你以前说你小时候去沙漠热晕了。”


“噗。”提纳里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那是小时候的糗事啦,我又不是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,只要做好准备就行。”


“真的吗?”赛诺疑问。


“真的真的,你既然想让我去,我又怎么能辜负你的一片好意呢?”提纳里坐起来,转过身,捧起赛诺的脑袋,亲亲他男朋友的嘴唇,“是吧?”


赛诺瘪嘴,眼睛有点干涩,他眯了眯眼,试图驱散这种不舒服的感觉,于是转移开自己的注意,学着提纳里给他也编了一个戒指。


这会柯莱正好回来了,捧着一朵蓝色的花,小心翼翼地放在笔记本的夹层里,看着她的两个师父气氛诡异的看着对方。


提纳里假咳,拉着赛诺起身,两个人的草环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。


【赛提】一觉醒来我变成了男朋友的模样

是点梗 还有几个觉得很有意思 待写




0

提纳里做了一个梦,他梦见自己来到了沙漠。


赛诺也做了一个梦,他梦见自己在雨林穿行。


1

“好热啊...柯莱,今天的天气是怎么一回事?”


没人搭理他。


提纳里坐起来,望着满天的黄沙,呆住了。


“等等...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。”他喃喃自语,闭上眼睛重新躺回去。


可是手中沙子的触感不会欺骗他,迎面而来的强风也不会,提纳里觉得自己应该还在梦里。


可是真的好热,他想。于是干脆身体力行的站起来,拍一拍黑色斗篷和皮肤上黏着的沙砾,这动作令他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——他不仅一睁眼就是沙漠,甚至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。


然而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别说是镜子了,连片池塘都没有,提纳里仅仅是知道这具身体是沙漠装扮,并且看下半身有些莫名的熟悉感而已...虽然他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个答案,但是在看不到面貌之前,他选择不去往那方面思考。


“赛诺先生,原来你在这里啊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身旁响起。


提纳里头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来,直到他把赛诺这两个字从舌尖品到舌根,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那位老者。


对于这幅见了鬼的表情,提纳里看见老者的嘴角抽了抽,接着,向他投去了一个颇为关怀的眼神。


“阿如村最近的蔬菜供应须弥城迟迟不给于答复,您是大官,能不能看在孩子们好几天没见过菜叶子的份上,出公务的时候帮着问问?”老者叹了叹气道。


此时,披着赛诺壳子的提纳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眼神飘忽了一会,装着镇定回答道:“您放心,我会留意的。”


不过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并不是去须弥城问蔬菜供应的事情,他步子急匆匆地写了一张纸条,又跑了大半个村子,找了一只信鹰将它送去道成林,然而这并不是最优解,提纳里明白,他也要动身出发了。


2

赛诺睁眼看见的不是漫天黄沙,而且神色关切的柯莱。


他睁开眼,柯莱的眼睛一亮,连忙跑到他床边来道:“提纳里师父,你还好吗?明明以前你从不会晚于六点醒来呢,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


赛诺听见提纳里三个字,来回咂摸了好几遍,眼神从漠然转至震惊,他摸了摸脑袋,好,是耳朵;又摸了摸身后,好,是尾巴。


他差点跳到树屋的屋顶。


柯莱吓得险些昏厥过去。


经过一番解释,赛诺明确告诉柯莱自己不是提纳里,而是大风纪官,来自沙漠的赛诺。


柯莱虽然持续受到惊吓,但是赛诺仍旧可以很轻易地看出门道,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不信,到后来的大彻大悟,仅仅是由于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:“呵呵,这可真是魔法,‘摸’到了提纳里的尾巴才‘发‘现啊。”


更何况柯莱不信也得信了,毕竟小姑娘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无语,看来应该是非常熟知赛诺语言的艺术所导致的。


于是两人开始商讨对策,最终一致认为应该先见到提纳里再说。


3

由于赛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,正当他收拾好行囊准备上路时,远远望见一只信鹰朝他飞来,它的脚上有张字条,赛诺很确定这是提纳里的语气和字迹:等我来找你,有急事商讨。


嗯,简洁明了,一样不爱署名的习惯。


幸好巡林队的任务早在昨天就分配好了,作为拥有神之眼,且与大巡林官关系匪浅的赛诺来说,祓除死域不算难事。


 

临中午赶回化城郭,就见提纳里房间的门口站着一个黑影,走近了看,是披着赛诺壳子的提纳里,并且是黑着脸、万分焦急的模样。


柯莱为了识记便捷,贴心的为赛诺和提纳里起了代称——赛纳里和提诺。是兰那多们知道都要鼓掌的绝赞代号。


赛纳里见到提诺,立刻走过去,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查看了他的身体,确定无误以后才舒展了眉头,提诺对此表示不解,而赛纳里嗔责他一眼道:“尾巴好玩吗?”


提诺大骇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...不对,我被冤枉了。”


赛纳里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眼神,险些将提诺盯穿,直白而又不留情面的揭穿他:“我的尾巴要天天涂抹植物精油的,否则摸过之后会显得毛毛躁躁的,你看——都成什么样了。”


提诺心虚地咳嗽一声,把尾巴往后压一压不让赛纳里看,赛纳里果断拍下提诺作乱的手掌。


 

冷静下来的赛纳里和柯莱交流了几句,就拉着提诺走进了树屋,两人坐在床边,一前一后,颇有种灾难来临以前的诡异冷静气氛。


作为缓解气氛的好手,提诺率先开口:“真是糟糕,就像枣椰突然长高变成了香辛果,而香辛果切开是枣椰的内芯一样。”


赛纳里掩面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脸说这个...”

提诺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,耳朵有些耷拉着。


赛纳里直视不能,瞪了提诺一眼,后者立刻恢复原样,他道:“所以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?”


提诺回答得很快:“如果有的话,我现在是在沙漠,而不是雨林。”


赛纳里揉揉太阳穴,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:“那今天的巡林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?”


提诺皱眉:“当然是顺利完成了,话说回来我们那么久没见面了,你居然还关心着你的工作,而不是见到我之后第一时间说好想我。”


赛纳里选择实话实说:“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沙漠上,魂都要吓跑了,这种情况下当然要先换回来才是最重要的啦。不过——”赛纳里想了一会“阿如村有位老者拜托你去须弥城问问蔬菜供应的事情,既然想不出什么解决方法,那我们不如先解决一下其他事情?”


提诺点点头,表示认同:“嗯...是辛多爷爷,我记得这件事情,上一次也发生了相同的情况,毕竟沙漠上有很多盗贼都盯着这些物资,我们直接去驿道上蹲点就好,问须弥城那些学者是毫无用处的。”


4

两人出发,前往喀万驿。


在踏上沙地时,一路话少得可怜的赛纳里突然开口道:“你别说,我来的时候太急了,没有好好感受这里的温度,现在回到这里,真的好热啊。”


提诺拔拉下来一件外套,附和他:“明明你现在的衣着已经很凉爽了...你怎么穿那么厚。”


赛纳里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勉强一笑道:“呵呵,我小的时候父亲带我来过沙漠,结果你猜猜怎么样了?”


提诺福至心灵,会心一笑回答道:“热晕了不干了呗,前几年在教令院的时候你说过同样的话。”


赛纳里“哦”了一声,拖长了音调:“想不到你还记得?”


“我记性很好的,你身上——”


“停!”


5

两人爬到风蚀蘑菇上面,这里有一定的弯曲度,抢劫的盗贼大概率专心于物资,而不会去注意哪趴着两个人,或者可以说,沙漠上可以隐蔽的地方太少了。


不一会,一队人马走来,装扮让提诺一眼认出是附近游荡的盗贼,于是两人双双跳下,为首的盗贼掏出匕首,警戒起来。


提诺冷笑道:“识相的就交出货物来。”


其中有个盗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捧着肚子道:“哈哈哈哈...太可笑了,我还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,今天你爷爷我还就不交了,打得你们落花流水。”随后,他挥一挥手臂“小的们,上!”


提诺和赛纳里默契十足的交换彼此武器,与盗贼团伙展开对决。


提诺炫着赤沙之杖,趁盗贼们躲避赛纳里的箭矢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人一杖,打得他们左右逃窜,像过街老鼠一般东躲西藏,模样极为可笑。


发号施令的人见状连忙招呼手下们撤退,不一会沙漠上就只剩下几车物资与末尾拉车上笼子里的商队,那几人看上去昏迷不久,提诺猜想上一轮战斗应当才发生了不久。


他两人只好原地休整,等待商队醒来。


6

提诺招呼赛纳里坐在草垛上,两人依偎着,赛纳里欲言又止,提诺道:“怎么了?还在想互换身体的事情。”


赛纳里有点不可置信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
提诺眨眨眼回答:“刚才的战斗里见你心不在焉的,就猜到了。”


赛纳里挣扎了一番反驳:“那我还可以说是你身体缺乏锻炼,导致我拉不开弓。”


提诺眯眼,那种眼神看着赛纳里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你这句话可以重新考虑再说的。”


赛纳里不说话了,拉了拉兜帽望向远处的沙景。


提诺无奈地笑笑,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,在赛纳里处于疑惑的表情里拉进了两人的距离,唇贴唇亲了亲。


赛纳里一挑眉,率先偏头回吻,习惯性地咬对方的下唇,提诺不甘示弱,耍赖扣住赛纳里的下巴抢夺主动权。


这时,一阵风沙袭来,提诺和赛纳里分开彼此,以避免吃到一嘴沙尘,天旋地转之间,提诺和赛纳里惊奇地发现自己变回了赛诺和提纳里。


另一旁的商队悠悠转醒——

 

【赛提】反方向的钟

又名《小吉祥草王想让赛诺告白》主线剧情衍生产物 4k左右








0

赛诺控制不住思念,无论是教令院一叙,还是道成林一别,那道来自提纳里深沉的目光总让他在夜半时分,倚靠着枯木,抬头仰望着透亮的星星发呆。


这一发呆有时就是一整夜,当火红的炽热从遥远的天际升空,屁股底下的沙子变得滚烫,他总还是意犹未尽的,所以偶尔心中蹦出一些大胆的想法,赛诺不会遏止它们:如果时间可以倒退,如果可以回到从前,回到提纳里还在教令院,亦或是说,他们还可以面对面交谈的时候,那么他将不会退缩,亲口说出想说的,问出想问的。


1

“所以这是哪里?”


赛诺抓住一位路人询问,对方好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一个劲地摇头,口齿不清的说着诸如‘别伤害我’的字句。


这让赛诺很疑惑,他放开快要吓得昏厥过去的路人,拍了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尘,拽住斗篷的一角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
他试着连接上并不常使用的虚空,在偌大的信息库里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,可惜,什么也没有。须弥城变得有些不同,至少他半月以前去搜查被偷盗的罐装知识时不是这样的,教令院的贤者们再无聊也不会考虑民生,翻修并不会带给他们利益的东西。


他只好到处逛一逛,沿着主城蜿蜒曲折的大理石纹石砖铺就的街道行进——当然,避开了去往教令院大门的路,那里的气息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反胃感。


于是赛诺选择了大巴扎,那个更有人情味的地方,甫一进入那扇分隔开不同“世界”的大门,他立刻惊讶住了,这熟悉的布景让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——这里可是当年提纳里要离开教令院时,两人闲逛聊天,途经的地方。


难不成...他一阵风似的跑出去环视整个须弥城,是了,不会错的,这里是六年前他们初识的地方。


慢着,赛诺冷静下来,他不会在做梦吧,可是须弥人明明不会做梦不是吗?


一时间,各种猜测从他的脑子里涌出来,其中不乏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:难不成教令院那些老古董们在做什么惨绝人寰的人体大脑研究,首个实验目标是除却公务一直与他们老死不相往来的大风纪官?


这可太危险了,所以刚才的路人看向他时带着惊恐,六年前是两方关系最重要的一个节点,年底宣告着谈判的成功,当然,居民们也知道不乏一些来自沙漠的好人在其中,但是谁又能分清谁不是隐藏在其中,随时要了他们性命的人呢?


得知了这样信息的赛诺决定找个办法醒过来。


2

“喂,赛诺。你在愣什么啊?”


少年清冽的嗓音从赛诺身后响起。他转过身,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骤缩,更多的则是一瞬间的慌乱。


赛诺感受到嘴巴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,他听见了自己回答的声音:“没什么,刚刚一转身发现你消失了,正在找你。”


提纳里疑惑着凑近了他,怀里抱着的课本抵住赛诺的胸口,拉长了声音说道:“咦,我不是就在这吗?怎么,好久不来须弥城水土不服,人也开始胡说八道了是吧,需要我给你看看吗?”


赛诺心中警铃大作,脑子里飞速思考着该怎样应对,空档里提纳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赛诺有些心虚了。


没等他思考出什么有效回答,提纳里自顾自地说道:“待会去纪念品商店看看吧,离开了学习很多年的须弥城,即使以后还会有时间来这里,也是会十分想念呢。你说对吧,赛诺?”


“对...对,我们立刻出发吧。”赛诺眨了眨眼睛掩盖自己的不良反应,努力去回忆过去他们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。


似乎是终于注意到搬着厚厚一摞书的提纳里,赛诺提出要帮忙搬上一些,收到了来自提纳里“你终于开窍了”的眼神,赛诺耳尖一烫,佯装镇定全全接过。


赛诺看着提纳里走进纪念品商店的大门便停止了步伐,站在门店旁边消化着发生过的事实,一模一样的场景、分毫不变的人,还有他扣着书本的边缘而微微发青发酸的手指,都在昭示着这似乎并不是一场梦,那么他的猜想就被打破了,他想:也许待会要做点什么来验证一下。


这时,提纳里的脑袋从门旁探出,大耳朵一晃一晃,他一只手指点着下巴说道:“赛诺,你确定不陪我进去看看,我有些纠结哦?”


赛诺一个激灵,反应过来了,点点头又摇摇头,这副模样逗得提纳里哈哈大笑,赛诺窘迫极了,假装咳嗽一声示意提纳里不要再笑话他,挪着步子随之进去了。


赛诺记得提纳里买了什么,于是照着记忆里的场景附和他,出来时太阳已经有落山的趋势了。


提纳里建议:他在城里租着一间实验室,今晚可以暂住一夜,然后明天退租,接着出发。


睡觉之前,赛诺想:一切如常吧,如果是梦,他就会醒来了,如果是别的什么实验,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,只有赛诺干巴巴,平平淡淡的日常,说不准会终止实验,换上下一个受害者。


3

“所以这里是哪里?”


赛诺抓住一位路人询问,对方好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一个劲地摇头,口齿不清的说着诸如‘别伤害我’的字句。


这让赛诺很疑惑,他放开吓得快要昏厥过去的路人,拍了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尘,拽住斗篷的一角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
他试着连接上并不常使用的虚空,在偌大的信息库里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,可惜,什么也没有。须弥城变得有些不同,至少他半月以前去搜查被偷盗的罐装知识时不是这样的,教令院的贤者们再无聊也不会考虑民生,翻修并不会带给他们利益的东西。


他去了大巴扎,遇到了提纳里,并且和他一起逛了纪念品商店。最后,他们去了提纳里的实验室过夜,赛诺躺在床上想:一切如常吧...慢着,这话似乎有点眼熟。他猛地坐起来,眼前突然开始变得黑暗。


“嘀——”


...


4

“所以这是哪里?”


赛诺抓住一位路人询问...等等,这感觉似乎有点眼熟。他不可置信地松开手,放任路人因为惊恐而飞快逃窜。


这里是...我来过很多次的地方...赛诺蹙着眉,得出一个结论。


他循着记忆,来到大巴扎,又重新返回须弥城,遇到了等在原地的提纳里,同时验证了他的想法。


难不成是记忆出现了偏差,他想。没有人会反复经历同一节点,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陌生人,在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去观察整个须弥城。


赛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这是第几次了?行人的动作,商人吆喝的说辞,以及提纳里的表情,分明昭告着这不是只有一次的经历,须弥城发生了什么?不对...是他怎么了?


提纳里看向赛诺的时候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,他忍不住卸掉赛诺怀里的一部分课本——在赛诺根本没有意识到的时候。


赛诺的表情很可怕,皱着眉,抿着唇,像在办公一样,他面对犯下罪责的学者们就是这样,只是提纳里没有见过,因此被吓了一跳。


“抱歉。”赛诺说,他晃一晃脑袋,试图驱散这些糟糕的情绪,“我们要去纪念品商店的吧,要请你带路了。”


他看见提纳里一怔,喃喃自语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


赛诺一顿,瞬间冒出几滴冷汗,提纳里木着表情,低下了头,在赛诺如擂鼓一样的心跳里,提纳里重新抬头,多了几分窃喜,一点红晕在他的脸上浮现,他道:“真了解我啊,大风纪官,那么我们出发吧?”


赛诺松下一口气,跟上了提纳里的步伐。


 

夜晚,当赛诺躺在床上,不置可否的想起了被忽略的一个重大发现——他可以通过改变自身的行为,让整件事请的节奏发生变化,就像下午他提前说出了提纳里会说的话,从而发生了他没有预料过的场景一样。


那么突破口就在这里了,赛诺想,明天以这个作为实验,再试一次吧——前提是他还记得。


5

“所以这是哪里?”


赛诺抓住一位路人询问,紧接着他怔了一下,一些记忆如洪水一样向他涌来。


赛诺想起来了,他上一轮循环,结束时所制定的任务是改变他们行动的轨迹,也许会有一些奇迹发生。


这一次他选择和提纳里一同去大巴扎闲逛,夜晚睡前,他期待着全新的明天到来。


6

他们没有去大巴扎,也没有去纪念品商店,而是在须弥的主街道上闲逛。


7

他们没有去大巴扎,也没有去纪念品商店,而是去到了禅那园。


8

赛诺甚至没有睡觉,在听到“嘀——”的一声之后,还是转到了街道,他抓着路人询问的场景上。


9

许多办法都尝试过了,赛诺甚至找不出什么可以改变的场景了,他沮丧地抱着提纳里的书本,脚步沉沉的走在街上。


提纳里扭头看他,笑吟吟道:“怎么了?难不成我明天要走你舍不得我了?”


赛诺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着提纳里,说起来,强行去改变走向一直是他在做的,而其他人主动说出不符合“规则”的话,还是第一次。


这让赛诺心中萌生出了很大的惊喜以及希望,他的肩膀碰了碰提纳里的,对方又撞回来,两人这样一边闹一边闲逛,很快来到了日落时分。


提纳里的脸颊有些红,赛诺问他,他说是因为夕阳照得太厉害啦,才不是因为一些事情呢。


正当赛诺追问,提纳里平缓了呼吸道,吐出的字像风一样轻:“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啦,即使是我也会有很多时候很贪心。”


赛诺嗯了一声,思绪被拉回他无数个日夜在沙漠望见黎明时的想法: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呢...?明明他也是很贪心的,知道总有一天提纳里和他会因为职位所分离,所以能够相处的每一天都看得万分珍重,被困在了分别的前一天,何尝不是他希望的?


赛诺领着提纳里来到了郊外,在快要到达夜晚的时候。时间留给他的不多了...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话,是不是可以...


赛诺放下书本,转而望向气喘吁吁的提纳里,在他疑问之前,先开口道:“你的想法和我一样。”


“什么?”提纳里神情疑惑。


“我的意思是,和你在一起很开心,也很短暂。如果你走了,我会很想你。”


赛诺看到提纳里的脸慢慢红了起来,继续说道:“你很特别,其实在和你成为朋友之前,我...一直在......”


“打住!”提纳里道:“我知道你总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,这点声音可逃不过我的耳朵哦?终于敢承认了吧,赛诺。”


糟糕,赛诺觉得自己的脸好烫。可扫一眼时间,他豁出去了,道:“别说了...!只是公事公办而已。不过......自从认识你之后,每天都会有不同的惊喜,我想...一直看着你。”


“没了?”


“什么有了没了的?”


“我是说,我答应啦。”


 

“嘀——”

10


...


11

赛诺醒来之后,发现周围的景色变成了沙漠,而一轮红日,正在缓缓升起。


这就是解决的方法吗...太奇妙了,他想。不过他现在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,而他的目的地是——化城郭。

 

【公钟】一次散步记事

完全没有营养的原作向段子





达达利亚很容易在街上遇到散步的钟离,这时他们会打招呼,如果没有要紧事,就变成两个人一起散步。


虽然最后的花销总会很大,习以为常之后,如果某天更改了计划,达达利亚心里甚至会有一些不适,偶尔他会调侃钟离,记得带上摩拉,如果他不在,被扣住打杂可怎么办,没有人知道往生堂的客卿钟离是岩之神,除了他可没有谁会好心到乐于付出一大笔账款。

 

钟离正色回答,不会,他自有办法解决,并叫达达利亚小一点声音,璃月有言,没有不透风的墙,如果被有心之人听去,大做文章,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好处。


达达利亚哈哈一笑,反驳他,会有哪一个璃月人肯相信?


钟离不说话了,指向不远处。


达达利亚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,码头处的人群熙熙攘攘,在为下一艘货船装点货物,强壮的男人们顶着日晒,扛起一袋袋粮食,边吆喝着号子踏上甲板,突然增加的重量使得木板咯吱咯吱,两相交映谱写出勤劳的歌,他们满头的汗水被阳光照得晶亮,宛如黄金般闪耀。


这是达达利亚所看到的,但是他明白,钟离大概不会只是为了让他看这些,看璃月港每一天都会重复上演的情景。


达达利亚扭头看向钟离的双眼,用眼神去询问他。


钟离很快接收到来自茫然的执行官的眼神,毫不隐瞒地说道,璃月已经成长了,这里是人的国度,再也不需要神的庇佑。


这是达达利亚听过很多次的话,可是和璃月人相不相信岩之神还活着有什么关系?


钟离继续说,如果他还在,就像孩童不论成长到什么地步,总还是依赖着父母。心中有所顾及,成长往往是不会像现在一样大的,即使这已经通过了他的考验。


钟离说完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,日光同样照在他的身上,像渡了一层金。大概是凡人的身躯也掩盖不了神的本质吧,达达利亚想。


于是钟离问他,公子阁下可懂了?


年轻的执行官任凭平日里巧舌如簧,难得在客卿的发问下怔愣住了,并没有预料到在被教授完知识还要接受提问这一幕的发生,点点头又摇摇头,为一瞬间的不在状态而耳根发红。


敏锐的客卿呵呵一笑,极具有耐心的再次重复问题,公子阁下可懂,为什么在璃月成长最迅速的时候,岩之神要离开了?


公子这才醒过来了,认认真真的思考着,脑袋半垂,头发遮住大半面中,最后他抬起头来,十分得意,回答钟离,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你的话语里就出现了,还不是因为璃月需要更稳健的成长?


钟离点点头,满意极了,又挑起别的话题,说公子阁下,偶然听说新月轩推出新品,不一起去看看?

黄桃罐头

没头没尾的现pa段子 希望大家看过心里也是甜丝丝的 以此纪念赛提结婚纪念日






初雪悄无声息地降临,夜间的城市寂静无声,提纳里合上书本,望着外面发呆。


从未见过呢,他想。白天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此刻空无一人,高楼大厦被黑夜吞噬,只有附近的几家便利店可以看见灯光,被雪模糊地一闪一闪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

当热闹归于寂静,人处在其中显得渺小起来。到底是没什么可继续看的,提纳里收拾好桌面,订上第二天的闹铃,钻进被窝里。


可以说是一夜好眠,他醒来时闹钟还没有响,望向窗外,窗户上结了一层冰霜,只看得见灰白色的天空,平日里总在窗棂上叽叽喳喳的麻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,似乎在提醒提纳里今天天气的恶劣。


于是他不再贪恋被窝的温暖,迅速整理好床铺穿衣洗漱,最后坐在桌前,享受早餐。一如往常的面包片和牛奶,昭示着他机械一天的开始。


不过这作为他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,提纳里不说期待是假的,他期盼着惊喜发生,让枯燥乏味的生活变得有点颜色。


很快他便坐在教室里,老师请他自我介绍,他乖乖照做,同学下课来打招呼,他也礼貌回复,到这里一切都在正常进行着——直到中午,提纳里敢说他老老实实做人十七年,期间没做过亏心事,也不曾亏待过谁,被篮球砸到面门纯属是老天看他不爽,想找个乐子。


他顺势坐倒在地上,捂着脑袋吸气,这算是什么惊喜,惊吓还差不多吧,哪怕是一件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也好,至少也应该是正面的才对吧!他心中暗暗吐槽。


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,提纳里首先看到一双运动鞋,视线向上,是挽起校服裤、裸露着的小腿,随动作绷出漂亮的肌肉弧度。


你没事吧,提纳里听见了头顶传来的声音。


你看这像没事的样子吗,提纳里不满到毫不留情地说出来。那位明显是愣了一下,紧接着蹲了下来,去查看提纳里的情况。


提纳里不习惯陌生人突然的靠近,往后缩了缩,终于舍得抬起头来,看到了罪魁祸首的模样——第一印象是小麦色皮肤、很有活力的热血男主角。


热血男主角丈二摸不着头脑,以为提纳里真生气了,连忙说,我不是故意的,抱歉啊。


提纳里觉得此人甚是顺眼,态度缓和了不少,加之对方实在诚恳,银白色毛糙的脑袋半垂着,偷偷瞄他,像大型犬一样。


平白多了不少绰号的少年安安静静地等着提纳里的训话,却没等到,只等来他的一只手臂,面对这样的画面,直接就愣住了。


提纳里没好气的说,这都看不懂吗?快拉我起来。


少年恍然大悟,迅速点点头,不服吹灰之力把提纳里拽了起来。提纳里问他叫什么。


赛诺,他说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他又说。


提纳里见对方欲哭无泪的样子有些好笑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说没事啦,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。


赛诺闻言,像是听见出去玩的小狗一样,不存在的耳朵支棱起,整个人精神了不少,随着提纳里笑起来,隐约可以见到尖尖的虎牙。


俩人于是莫名其妙地对着对方笑,赛诺的朋友等急了,从他身后出现,见到这一幕,复杂的摇摇头,揽上赛诺的肩膀,对着提纳里吹了一声口哨——此行为立马被赛诺瞪回去了。


提纳里提出自己先走一步,赛诺紧接着问他你是哪班,提纳里回答他,并且直说了自己是刚来的,不太熟悉这边的环境。


赛诺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,和他挥手告别,然后挑衅的看了朋友一眼,顺走篮球继续挥洒汗水去了。


提纳里走后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,这件事不清不楚就算是解决了?可是他的脑袋还在痛诶...


第二天,他在桌上看到一罐黄桃罐头,底下有张没写名字的纸条:对不起啦,吃点甜的开心开心,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?(旁边附上一只画得歪歪扭扭的,带着期待小表情的小狗)

 

【赛提】仿生人会变成人类吗?(上)

开个新坑 不会很长 祝食用愉快





“嘀——嘀——”




漆黑狭小的房间里,提纳里正在操作一台仪器。他小心翼翼地点按着数量多到令人头痛的按钮,屏住呼吸,好不让动作有半分纰漏。


就这样维持了近乎一个小时,随着他的一滴汗水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,这项工作算是大功告成,一口久积于喉间的浊气被吐出,他的眉目舒缓下来,走近了房间角落里,一直被冷落着的生态舱。


“咔。”


紫外线灯光亮起,照在全透明的舱体上,幽暗的环境加以陪衬,显得诡异至极。提纳里却全然不顾那些,径直走到它面前,伸出了双手去拥抱这一抱也抱不拢的巨大圆柱体,就连绿发少女站在身后也置若罔闻。


少女见到提纳里陶醉的样子,安安静静地在原地等待很久,直到她读秒一样,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清清嗓子开口:“提纳里博士,他还没有苏醒吗?”


——生态舱里赫然沉着一位少年的躯体,紧闭着双眼,手臂交叉置于身前。提纳里恋恋不舍地回头,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,失态的样子仅仅只有面前的少女能够窥探,毕竟没有一个科学家不醉心于自己的作品。


他开口,眉目间已经恢复平日里的表情:“嗯。毕竟我们没有用来研究他的上级拨款,如果是教令院最新型号的仪器,说不准半年以前就大功告成了。”


少女点点头,拿出一份报告单交给提纳里,“承载他芯片的终端我已经检查过了。博士,我们真的要不分日夜的等下去吗?哪怕希望是渺茫的。”


“只要不是完全没有可能,秉持着科学精神,我们也要等。科莱,既然已经走上这条路了,我们可就无法回头了哦。”提纳里翻看着各项的记录报告,低着头琢磨,在听到她的话以后,眼神恢复清明,抬起头笑了笑。


被叫作科莱的少女斟酌了一会,觉得不无道理,在被交代过其他实验记录以后,抱着一摞报告单子离开了。


在提纳里所处的年代里,所设想的一切都变成了可能,浮在空中的轿车、可施加口令的人工管家,以及遍地的类人类——也就是仿生人,全全供人类所驱使。在极速飞驰的科技变革年代,不无有人提出“仿生人如何获得人类情感”这一课题,只是但凡递出,全被教令院拦截并且退回了 ,其中的原因,也是广为人知的。


毕竟是人类智慧的产物,如果运用不当,可能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,仿生人不需要休息,不依托进食来维持正常运作,是最好的战争武器。故而教令院在所有审批通过,可被允许制造的仿生人终端芯片里,都加入了一项必须指令:拒绝执行对人类有害的一切活动。


然而这其中所折射出的信息是:仿生人一旦获取了人类情感,那么芯片所施加的指令将会作废。


这好比作一枚定时炸弹,但是又不全是,仿生人所提供的便利是任何发明也无法取代的,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令人无法割舍,所以上层只得严守把控,不放过任何的风吹草动。


提纳里作为教令院培养出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,曾经投递过相关的科研报告,其中就说明了,如果可以在仿生人出现突变以前,来研究它们形成的规律,那么对于未来的防范会变得得心应手起来。


只是可惜,被以“具体事例还未发现,如果稍有不慎导致变异体泄露,将会导致一场无法挽救的浩劫。”退回,所以提纳里辞去了教令院分配的科研工作,带着助手科莱,在城市中一个不起眼的仓库来完成这项危险的研究。


他做过的功课太多了,所以即使失败,他也可以运用学术手段,去阻止灾难的发生。


等到提纳里再次回到室内时,他惊奇地发现他的作品本人正一丝不挂的坐在他的椅子上,看见提纳里开门,还分了一个眼神去打量他。


提纳里不可置信地走过去,左看右看,对着他的作品摸来摸去,喜悦溢于言表,说:“有些意外呢,你苏醒的很早。”


仿生人歪着头,疑惑着消化着他说的话,提纳里拉起他站好,脱下自己的白大褂搭在了他身上,“嗯,不错,你觉得自己身上有哪块零件不对劲吗?”


提纳里说完,捂住嘴,没有等待仿生人回答,继续说着,声音越发的小了,好像还处于兴奋状态,喋喋不休的,“赛诺,这是你的名字,别问我从哪里取来的,我敢说这个起名字的水平,放在教令院也是佼佼者。”


赛诺眨一眨眼,老老实实地回答提纳里:“谢谢你的衣服,我很好,空气很新鲜。”


提纳里忽然开始大笑起来,捂着肚子,半折着身,一只手臂搭在赛诺的肩膀上,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面对赛诺的疑惑,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听得懂,却还是正正经经解释起来:“哪怕我将你制造出来,我也明白你仅仅是个仿生人而已,呼吸是人类才有的,你听,那是数据运作的声音,就在你的胸腔里。”


赛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是了,数据运作的咔咔声响,以及作为保护膜的外壳里面齿轮转动的机械声,无一不昭告着他的真实身份。赛诺撇撇嘴——然而这细微的动作没有被提纳里看到,他扶好仍狂笑不止的提纳里,静静地环视起四周。


封闭幽暗,很糟糕的环境,赛诺不喜欢。提纳里笑着,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,就像是科研学者终于获得了研究成果的激动心情一样,也许是手掌下冰冷人造皮肤的触感提醒着他,他会以为自己正在做一个荒诞可笑的梦。


不知过了多久,赛诺为提纳里报时,足足两个小时来消化事实很足够,提纳里渐渐恢复了往日里的样子,拉着赛诺冰冷的手走出仓库,暴露在太阳下,回他的家。提纳里说,以后你对外称是我的贴身管家,知道了吗?


赛诺点点头,拉紧了提纳里的手。

“准备好迎接,诸神的裁决吧。”


私心赛提,主要是想画点反差1,人前冷漠帅气见到老婆变成乖乖小狗☺

这是一个置顶

我是云木😎


文画都沾点 随缘更新 长篇必坑 所以一般是一发完


公钟赛提赤柏魈空荧鹭友人枫鸣神组维海,求对家别来


前圈修炼而来的秘术 非攻控/受控 自封端水很平真君


冷幽默制造机


同时也是个半吊子coser 随缘掉落


【赛提】直播现场/R


点我看小提自己van自己


一小时速摸,质量不是很好,只是想写一点赛诺和男朋友玩牌把自己也坑了的小故事。

本人系纯爱写手,不是很会写,多有海涵。


我恨,审核中,我没惹任何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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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试试看删去符号。